香栀细声细气地说:“我跟没素质的人生什么气?气坏了身子谁来赔?”

她抬眼看着吴全世,翻了个白眼,把身子扭向顾闻山。

顾闻山好笑地拍拍她的脑袋瓜,感觉有点扎手。

沈夏荷是个掐尖儿的性子,她冷飕飕地说:“说得对,别说汪连长,哪怕是汪副营长也赔不起。还当着多厉害的角色,我家孟哥也没见他们那样嘚瑟。”

吴全世坐在他们对面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他大概能猜到对面的年轻军官是何人。在省军区里,这么年轻还是刚结婚生子的只有那一位传奇般的人物。

今天也太不走运了。

他臊眉耷眼地低下头,扣着指甲,不敢跟他们对视。

顾闻山这时不轻不重地说:“汪副营长?”

沈夏荷接上话茬说:“对,人家说过完年就要提干呢。”

顾闻山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,用吴全世能听到的声音不咸不淡地说:“这次提干是刘师长亲自选拔的人才,名单在三天前已经公布,打算在国庆节正式公告。提干的人选已经得到通知,我记得里面并没有汪团结。”

沈夏荷顿时乐得拍巴掌:“我就说刘师长眼光好!”

吴全世震惊地站起来,喊了声:“怎么会呢?!不可能!”

顾闻山不拿正眼看他,只说了句:“可不可能不是你说的算,回去自己问他。他这个岁数提干别想了,明年说不定要转业到地方。要是去公安系统也算能发挥余热,但像他那样成绩差的,会分配到山区基层援建,不知道你和你大姐吃不吃得了苦。”

沈夏荷嗤笑着说:“怪不得非要享受优先待遇,原来再不享受就享受不到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