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八点多钟,周先生和野山樱过来看望他们,又给香栀喝了补药。

香栀赖赖唧唧地喝完,成功骗取什锦水果糖一块,含着糖老老实实被顾闻山洗了个干净,热热乎乎地躺在被窝里钻到顾闻山怀中睡着了。

顾闻山也困倦,听到耳边清浅的呼吸声,自己也进入梦乡。

到底是接连两个月睡不安寝,他夜里醒过来一次,摸黑起来倒水。

小妻子也醒来,嘟囔着喊道:“我也要喝水。”

顾闻山把凉开水倒进水池,给小妻子倒上跟体温相当的温水,进到客房打开灯——

“你、你这是?”顾闻山差点没把水撒了,放下杯子快步走到床边,搂着小妻子询问:“怎么满头的花儿?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
香栀打着哈欠,困哒哒地说:“诶,我没跟你说吗?怀孕以后经常长花苞呢,哈哈。”

看她若无其事的样子,顾闻山哭笑不得地说:“我以为你跟我说你怀孕的事。”

香栀伸手拔掉头上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,放在顾闻山掌心里:“送你,乖乖睡觉。”

顾闻山惊愕地摸着她的头:“不疼?”

香栀觉得痒痒,抓了抓脑袋瓜,披头散发地说:“这有什么好疼的呀,困死了,快睡吧。”

顾闻山闻到满室的栀香,忽然想到秦芝心女士即将到来,晃醒小妻子说:“经常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