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栀点头说:“对啊,我天天得扎着头巾上班呢。”

顾闻山说:“坏了,我得跟家里说一声,别让你婆婆过来了。她岁数大了,吓个好歹的不说,我怕你的孕期会不安宁。”

香栀靠在他的肩膀上,像是没骨头似得,软乎乎地说:“秦芝心不会的,她是好人。她喜欢我的。”

顾闻山知道自己妈什么样,绝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,但是以防万一,他一点不敢赌,还是起来穿衣服:“我去打个电话,先让她不要过来,你先把胎稳住再说。”

香栀大字躺在床上,撅着小嘴说:“那你快点回来噢,我等你睡觉。”

顾闻山俯身啄了一口小甜嘴,连夜出家门跟秦芝心打电话去了。

等他趁着夜色回到家,刚在客厅便听到客房里呼呼的浅鼾声。

“小骗子。”

顾闻山笑了笑,轻手轻脚地进了客房。

隔日早上,沈夏荷特意没过来送早饭。

她等到晌午,估摸着起床了,提着买完菜的篮子敲了敲门。

顾闻山正要出门,见到她和气地打了招呼,又拉开鞋柜上的抽屉说:“沈姐,这是我家的粮票和肉票,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副食品劵,你看着用,千万别节省。”

沈夏荷看了一眼,直咂舌。

里头的各式票劵和零钱够香栀再怀上一个了。这个她不好意思要,也不是香栀让她帮忙做饭,是她自己揽着活,连带着自家吃的,哪能白要人家的。

“其实我也不光为了你爱人,你瞧我跟孟哥五年没怀上孩子,这不是过来沾沾喜气嘛。再说我们自己也在吃,你们年轻不会做,我不过搭把手,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