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下停下挣扎的动作,眼睛不错地看着香栀,气喘吁吁。

香栀掏出手帕擦了擦沾脏的手,汪媛朝一眼看到手帕是沪市流行的刺绣手帕,高级商品货。

别人都用来装饰衣襟或当贵重礼物赠与别人,只有她当做纯正的手帕擦完手团着揣兜里,一点不在乎它的价值。

再仔细看着香栀的绝美五官,她原本犹豫是不是男同志故意诓她,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。

再说这年头谁敢大庭广众之下冒充军官夫人啊,闹不好是要挨一粒的。

郭观宇给她们使眼色,香栀和沈夏荷放开汪媛朝站在一边冷眼看着。

汪媛朝脸颊和嘴通红,整个脑袋都火辣辣的疼。她咽了咽吐沫,认出刚说话的是郭校长。

她打听过郭校长,留洋派,有背景。

县委的赵主任都不愿意招惹他,听到他们告状以后就说“事情办不成就算了,你们顺其自然得了,小学而已。”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,像是压根不敢得罪的样子。

这次郭校长不光主动跟打人的女同志打招呼,还要请她到一旁吃面,这种巴结

齐金宝哭得鼻涕都出来,抱着汪媛朝正想要指着香栀骂,被汪媛朝一把捂住嘴飞快地说:“别惹事,咱们得罪不起她们。你爸工作要丢了,妈的工作再不能丢了啊!”

她被一群看热闹的人围着,眼瞅着外面有人嚷嚷着要去派出所,她难堪地说:“误会误会,我们不去。”

她咬着后槽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,拽着齐金宝就要走。

“站住!”香栀喊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