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秀拉人的手一顿,接着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活活扑倒汪媛朝,咚地一声躺在地上。香栀凶巴巴地喊道:“你闭嘴,不许你乱说!”

不等汪媛朝反应过来挣扎,沈夏荷也冲过来,挽起袖子左右开弓往死里抽她的大耳光!

“看我撕了你的烂嘴!”

啪啪啪——

大耳光打的汪媛朝脸上又疼又麻,前后左右端着面碗的人纷纷避让,距离两三步看起热闹来,把想要来拉架的服务员被挡在外面。

“啊——打人啊——”汪媛朝挣扎着起不来,哭天抢地地喊着:“资本家的女儿也有人护啊!十二岁搞男人啊!臭不要脸!”

沈夏荷一把捂着她的嘴,薅住她的头发怒骂道:“哪里来的疯婆子,在面馆里胡言乱语!”

汪媛朝挣开她的手,又要张嘴喊,香栀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糖瓣蒜整个塞到她嘴里:“看我堵不堵你!”

尤秀被她们流畅的配合和光速反应震惊了,随即过去要拉开她们: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
齐金宝看妈被打倒,也要冲上去打,忽然被一个人拽着后领。

郭观宇从没如此佩服过谁,今天算是开了眼。他特意加快脚步,最多十分钟,面馆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了。

他请客的客人们与一位泼妇扭打在一起,还占了上风。边上看似在拉架的尤秀,也在假模假式的拉偏架

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他甩开齐金宝,留下齐金宝在原地哇哇大哭。

“这不是顾团长的夫人么,您怎么还亲自动手了。”郭观宇弯腰在汪媛朝能听到的距离低声跟香栀打着招呼。

汪媛朝看到香栀扎个土气的头巾,穿着单薄的布拉吉,还以为是学校里的职工,没想到居然是团长的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