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闻山声音越来越低,他觉得一切罪过都在自己身上。

小花妖一开始就是想要吃了他,吃了他是不是就能重新得到身体里的花露?

“就算把我的心剜掉给她,我也愿意。”许久,顾闻山说了这么一句。

主管医生请来的医院领导和京市专家过来看了一圈,依旧没有好的治疗方案。给香栀打了瓶葡萄糖,其他的还需要会诊决定。

顾闻山在医院守了香栀三天,三天还没有出现苏醒的趋势。京市专家坐飞机看过,他又把沪市专家请来检查,多方专家碰面会诊后制定新的诊疗方案还是不行。

绝望一点点蔓延。

顾闻山知道自己不能绝望,他若是绝望,小妻子恐怕真的醒不过来了。他是香栀的依靠。

他积极寻找各方面的专家主任,又要顾及军区的工作。晚上还要守在香栀身边,和她说说话、呼唤着她。

大半个月下来,人憔悴沧桑,周身气压低的可怕。

尤秀强忍着眼泪,在床边陪伴着小姐妹。给她将了不少学生们犯下的哭笑不得的错误,又给她读了珍藏的爱情小说。

出了里间,尤秀的眼泪便下来。

周先生叹口气,头发似乎更白了:“好姑娘,你去上班吧,这里有我们。”

尤秀提起布包,走到门口跟顾闻山说:“照顾好她,我上完课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