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给顾闻山挡刀?”

香栀扫视着瓜儿苗,不相信产出劣等种子的雄性能比得上卓越的顾闻山。

“是啊,挡了三刀,全在要害位置上。可惜孩子爸英年早逝。”

提到丈夫,杜小鹃当真流了两滴眼泪出来:“没了他在前面流血,哪有如今风风光光的顾团长。娶了个漂亮妻子跟着一起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“顾闻山用他挡刀?”

香栀又说了一遍,板着小脸说:“你丈夫平时训练成绩如何?全军比武排第几?带过几个徒弟?有多少功勋在身上?”

“这他”杜小鹃又愣住了,没想到她如此犀利,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个章程。

香栀在亲近的人们面前是傻乎乎的,奈不住一圈人都是人精,尤为突出的是顾闻山。他们乐意教导她为人处世的道理,小花妖耳濡目染学到不少精髓。

她端起茶杯抿了口麦乳精,也不着急表态。

对于上门找事的,没必要给对方递台阶。

杜小鹃想来想去,瞪着眼珠子仿佛亲眼见到:“当时就一个寸劲儿!谁让他比顾团长岁数大呢。”

香栀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想顾闻山更多的是死者为大。”

她听过广播里说书人,说到过去有些兵卒为了抢功劳,命都可以不要。

抢到了功劳,那就是一生的荣华富贵。拿命拼虽然蛮横,但总有人存有侥幸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