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便宜爹呢?”香栀迷瞪着起来,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。

顾闻山看她顺眼,哪怕披头散发那也是天仙下凡、美不胜收。每一根头发丝都乱在他的心坎上。

“他回去把不抗冻的花盆搬进温室。”

顾闻山起身给她倒了些温水:“这是保护胃的药,你吃点。”

“好苦,我不喜欢吃这个。”香栀吃药磨磨唧唧,咽下去以后,顾闻山变戏法似得拿出一块大虾酥喂到她嘴里。

嫣红的樱桃小嘴含着大虾酥舍不得马上吃掉,粉嫩的舌尖搅着糖,张张合合挠在顾闻山的心尖上。

大虾酥虽然甜,远没有她的嘴甜,第一次见面他就品尝过了。

这样想来,那次人工呼吸的确掺杂着某些不可言喻的色彩。

“你怎么老盯着我的嘴巴看?”

香栀伸出手勾着顾闻山的脖颈,气若幽兰,眼波流动着笑意:“我的嘴巴很软。”

香栀以为顾闻山会像之前忙不迭地抽身,可他像是变了副态度,坦诚地说:“很软也很香,能尝出甜滋味。”

香栀双眸与他平视,伸手摸着他硬朗的脸颊:“你怎么说这种话也不害羞了,是还想尝吗?”

“想。”

“那你听我话不?”

顾闻山扣住她的手,一根一根挤到指缝里与她十指交缠,动作暧昧,眼神坚定:“只要你平平安安,要我说什么、做什么都可以。看你出事,我都要急疯了。”

他的大手胀的指缝疼,香栀想要抽回手,被他紧攥着:“我再也不逃了,你也别逃了。”

“真的?”香栀微微张启朱唇,飞快地在顾闻山薄唇上啄了一口。
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