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栀嗤之以鼻:“我不喝别花的洗澡水,我就要顾闻山。”

周先生一天跟她气八回:“你小点声!”

香栀继续嚷嚷:“我就要顾—闻—山!”

顾闻山紧握住她的手,还以为周先生能把菊花茶泼他身上。

香栀后来实在是吃饱了,窝在床上睡着了,即便这样还拉着顾闻山的大手,生怕别人抢走似得。

病房里没别人,单间。

香栀午睡的呼吸声很轻,顾闻山还有疑问,压低声音说:“您老说,她妈是棵野山樱?那怎么能生出一丛栀子花的?”

周先生前段时间去过花谷,老一辈的事没必要一一跟晚辈解释。香栀没有事,他也就放下心。

他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端着慢悠悠地说:“她妈说了,嫁接的。”

顾闻山抿着唇,低下头,死命忍住笑。

周先生又慢吞吞地说:“她说什么我都信。反正我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,你要是对她不好,我摁死你。”

顾闻山说:“不会。”

周先生气场爆开,瞪着眼睛说:“不会什么?我还摁不死你?!”

顾闻山又忙解释:“我说我不会欺负她。”

周先生静了两秒:“吃苹果。”

顾闻山:“好。”

周先生离开时,香栀还没醒。

顾闻山的大手扣在她的手背上,摩挲着柔嫩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