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勾了勾领口,解开最上面的纽扣,压着他喉结生疼。

顾闻山望着偷偷摸上腰身,想要抱抱的小花妖,无奈地说:“这样乱说对你不好。”

小花妖坦然地说:“跟你在一起就是对我好。”

“那可不就是嘛!两口子就要相互对对方好。”营业员大姐话听一半,一口气拿来三双皮鞋,放在地上垫了纸壳子让香栀试。

棉鞋不好穿脱,顾闻

山二话不说蹲下来给她往脚上套。家属就家属吧,反正商业大楼没熟人,先赶紧换上买完去别处。

“你们试着,我去那边马上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香栀扶着顾闻山的肩膀,晃悠悠地试着鞋。

见她站不住,顾闻山抬起胳膊给她扶。香栀小手摸在小臂上,悄悄捏了捏小声说:“诶,你说你怎么长的啊。”

顾闻山头也没抬,抓着鞋带说:“什么怎么长得?”

香栀馋得舔了舔唇说:“你胳膊粗、腿也粗,脖子上的筋也粗,你是不是哪哪儿都粗?”

顾闻山差点把鞋带薅断了,抬眸从修长的小腿掠向盈盈细腰,在圆润的可承受双掌的曲线往上,看向香栀懵懂的杏眼。他真想把她揉哭了。

顾闻山咬着后槽牙把鞋带系好,起身让到一边。

顾闻山说:“站好了走走看。”

看他僵着脸,香栀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,也许说中了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