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?你快说呀?”香栀小脸透着红,还在期待他的回答。

顾闻山飞快地从滚圆的胸脯前挪开,目不斜视地说:“好看,羊毛衫也要了。有没有大一码的?”

香栀扯着衣摆看了看,纯白色羊毛衫完美的包裹住上身,肩膀袖子都合适,胸脯曲线也挺傲,小声说:“我觉得不小呀。”

顾闻山脸上发热说:“那就这件。”

两个营业员大姐在不远处偷着乐,一看就知道他们俩刚处上,一些事情还生疏着呢。

听到顾闻山要买羊毛衫,也不用再提醒价格昂贵了,人家钱包厚实着呢。她们卖精品服装的,商品价格高,除了样式时髦点,并不适合普通老百姓穿着。

卖便宜货的柜台上人山人海,她们柜台上没几个人,就是因为太贵了,不少商品都是沪市过来的高档货。

其实女同志都喜欢时髦的样式,可谁愿意花三五件衣服的钱和票,买一件衣服呢。

像这对小夫妻一样的大主顾一年难得遇上一次,营业员们抓紧推销:“我们的皮鞋都是头层小牛皮,穿着脚上不磨脚,可舒服呢。”

果不其然顾闻山又说:“同志,那再给她找双合脚的皮鞋。不要带跟的,容易崴脚。”

“好咧!我保管拿新货给你们。”

香栀见柜台大姐去找鞋子去了,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:“我听见啦。”

顾闻山感受到耳边的热气,低声说:“听见什么了?”

“听见她说我是你家属。”香栀神神秘秘中带着一丝兴奋劲儿:“她以为咱们什么都干过啦。”

顾闻山又想捂小嘴了。

这张小嘴留着也是个祸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