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中只剩下她低声的啜泣。

他轻柔拍抚她脊背。

“对不起,妧妧。”

姜妧仰头望着他。

她已经释怀了,如今只庆幸他没有给她寄过一封信,否则当时若被端王或者陆掌印截获,她大概早就死了吧,还会连累家人。

她也知道他曾派绛梧来过,还向青琅打听过那三年。

三年前他还不是首辅,只是内阁的官员,与陆公子是好友亦是同僚,直至第二年,他每日麻木上朝,回家后,将自己关在屋中,一坐就是一晚。

青琅说——

“当时我以为公子是因为陆公子去世才如此,可后来才知,那段时日绛梧也刚从扬州回来。”

短时间内,他失去了挚爱,失去了好友。

直到第二年末,先帝去世前些日,他才成了首辅,先帝去世后,他一人携着年幼的帝王登基。

无人知道他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。

第三年,因幼帝登基,朝局未稳定,大小政务都需要他来完成,众人皆道,谢大人冷面寡言,无情无爱。

就连后来娶到心爱的女子,旁人都以为他是在算计什么。

他供了两盏长明灯,一盏陆清桉,一盏阿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