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页边缘蜷曲着陈年旧事,早已积灰泛了黄。

“放珩儿衣裳时,在衣柜中看见的。”谢岑抬头时眼尾洇着薄红。

“这些书信为什么没有寄给我?”

他指尖摩挲着书信上从满是爱意的话语,渐次转为怨怼的字句,最终停驻在空白的纸页上。

姜妧望着他指腹抚过墨痕深浅的字迹。

“因为我不知道寄到哪里去呀。”

她话音轻得像散去的霜霰。

谢岑黑睫隐颤,放下手中书信,几步上前,将她揽入怀中,“对不起。”

她只知他是上京人氏,她只知道他的表字。

她想过他大概是个富家公子哥,却没有想过他是侯门嫡子。

姜妧泪水洇湿了他胸前衣襟。

谢岑喉间酸涩:“为什么不问我不给你寄书信?”

姜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搂上面前男人劲瘦的窄腰。

“因为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
怀中传来她闷闷的呜咽声。

谢岑揉了揉她脑袋,垂下眼睫,遮住泛红的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