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漾憧憬笑着,揉了揉腰间崭新漂亮的荷包。
谢岑视线被他的小举动勾住,“你夫人为你绣的?”
范漾耳尖微红着撤回揉荷包的手,“她平时就爱做这些小玩意予我,让谢大人见笑了。”
谢岑目光扫过他眉梢藏不住的甜意,以及话语里明显的骄傲。
风轻云淡开口:“哦,莫让她等晚了,且回吧。”
范漾拱手离去。
待门帘落下,谢岑指尖抚揉腰间破旧荷包。
他才不嫉妒,旁人有的,他也有。
回到松筠居,谢岑刚跨过院门就变了脸色。
姜妧正站在树下喂猫,半截衣袖湿漉漉贴在腕间,指尖还捏着条扑腾的鲜鱼。
“姜妧!”
他快步上前拿过她手里的鱼扔进食盆,掌心裹住她沁凉的手指,额角突突跳动:
“还敢碰凉水?上个月夜里是谁浑身烧得滚烫?”
谢岑拇指无意识揉着她被凉水浸红的指关节,想起那晚她发烧的模样,心里还在后怕。
姜妧偏头看他紧绷的下颌,解释:“好久没亲自喂团团了。”
谢岑余光掠过埋头啃食鲜鱼的猫儿。
它身上穿着的新衣裳针脚细密,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。
谢岑喉结滚动半寸,眸中阴云愈积愈重。
不过只是一件新衣裳罢了。
姜妧眉眼里漾着宠溺的笑:“团团可乖了,你看它多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