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不开心。”谢岑眉骨压着沉沉阴云,开心不起来一点。

他捂着她冰凉的手,“说过多少次,寒凉之物不准沾手。”

姜妧抿了抿唇:“府医都说了上次发烧不是着凉”

谢岑扯下外袍,将她囫囵裹住打横抱起。

朝廊下厉喝:“兰絮!姜汤里给我撒一大把姜片!”

“你要辣死我?”姜妧挣扎的小腿被他稳稳制住。

谢岑臂弯收得更紧,大步往卧房走时,怀中人还敢闷声抗议:“快放我下来。”

谢岑后槽牙磨得生疼。

真是气死了。

他将她轻放在软榻上,指尖灵巧挑开她颈间盘扣,为她换好干净的衣裳。

屈膝抵着榻沿,将人锁在怀里暖着:“再碰凉水定要罚你。”

“谢大人好大的官威。”姜妧扭身要躲,反被他单手扣住腰窝。

“别乱动。”他故意沉着嗓,手臂却诚实地收得更紧,将人往胸膛拢了拢。

姜妧偏要动,还要仰头与他理论。

他却低头贴上她耳尖,截断她未说出口的话,“再顶嘴就治你。”

姜妧刚启唇唤出:“谢玉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谢岑狠狠覆上她的唇,早该治治她顶嘴的毛病,齿尖惩罚性碾过她下唇。

他咬着那两片软唇,尝到甜味儿,让人格外上瘾。

他开心了,眼底漾开餍足的笑意,可小娘子不开心了,板着一张脸,一头扎进锦衾里,背对着他。

谢岑正要俯身哄,弯腰之际腰间旧荷包忽地晃到手背。

他指腹无意识摩挲腰间褪色的荷包,想遍了所有能让她送新荷包的主意。

谢岑突然转身朝书房走去,再回来时,手中多了一支金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