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小心身子!”素缃急得跺跺脚跟上。

夜风卷着泪珠不断往姜妧衣领里钻,姜妧拐过月洞门,前些夜他的话还在耳畔回荡。

“纵使此生不复相见,我也不会娶旁人。”

骗子,他就是个骗子!

可这骗子生死不明了。

他怎么能骗完她又丢下她?

不能的,绝不能的。

他不可以,他不可以。

姜妧胸膛不断起伏,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。

“二少夫人!”

青琅疾步追至廊柱旁,双臂展开倒行着拦在她身前,声声解释——

“公子与稚芜姑娘无半点私情!金梦瑶台是情报据点,稚芜姑娘只是公子在金梦瑶台的眼线。”

青琅语速快得都破了音:“公子替稚芜姑娘赎身,是为了引陆掌印出宫的计谋,绝无其他心思。”

“公子心里除了您,再无旁人,熏用黄梁烬也不是因为稚芜姑娘,而是因为您啊,去年正月底您不辞而别,公子以为”

喉头忽哽:“以为您殁了,他日日夜夜思念您,才用了黄梁烬。

自您消失后,公子便每日前往佛寺,虔诚抄经祈福。”

青琅喘着粗气,生怕二少夫人不相信,又接着说:“上万篇祈文,字字皆为您,没有一字是为他自己!”

公子为二少夫人抄经,为昔日好友陆公子以及姜献供长明灯。

他不希望公子被误会,有的时候恨不得把这些事一股脑儿全告诉二少夫人,想让二少夫人多疼疼公子。

可他私底下偷偷问过公子,为什么不告诉二少夫人。

公子说——

“她若知道这些,只会增添烦恼愧疚,左右她已经是我的妻了,我想让她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