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就是袁公子。”
青琅喉间发涩,指节在袖中攥得青白。
“你们谈笑的人是公子,被困在火里的人是公子,生死未卜的人是公子。”
他没办法当作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姜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瞳仁在惊颤中紧缩成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倏地起身间,腕间玉镯重重磕在几案边,碎的四分五裂,冷白腕子上顿时被划出了一道刺目血痕。
素缃煞白着脸转向青琅,难以置信:
“袁公子倾慕稚芜姑娘人尽皆知,怎会是二公子?”
忽然又想起这些时日,二公子身上总沾着脂粉香,这些零碎线索瞬间串联成线。
坊间传闻不断在脑中回荡,素缃声音发抖着回忆:
“金梦瑶台一掷千金,只为稚芜展颜一笑,前些日子,他更是豪掷钱财,燃彻满城花灯”
素缃越想越觉得委屈悲愤,“那我家姑娘呢?姑娘在你家公子心里到底算什么!”
听到这些话,姜妧身体晃了几晃,险些站不稳,踉跄着扶住几案。
泪水刹那间洇湿了睫毛。
“不不是的”
青琅迫切想要解释清楚,却见姜妧蓦地提起裙裾朝外奔去。
“二少夫人!”青琅见她误会了,连忙提着灯笼追进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