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缃低头绣着荷包,针尖在荷包上起落:“依二公子的性子,定是威逼利诱意欢了。”
青琅拎着鱼尾往食盆里掷:“成日野得不见影就罢了,还有闲心编排主子?”
不知是恼她常出去,还是恼她怨怼公子。
姜妧松开团团,沉吟着望向素缃。
这丫头向来藏不住心事,这些时日好像对谢岑确有不满,但谢岑每日早出晚归的,哪里会惹她不快?
素缃想到这几日夜里,她特意在院中停驻,二公子回来时,身上就是沾了脂粉香,每天还是同一种,她怎能不多想,怎能不气。
宫门酉时就落钥了,二公子出宫后却未回家,直到戌时,亥时才回家。
“素缃?”姜妧接连唤了她好几声,只见小姑娘咬着唇一副生气的模样。
手中绣花针扎破指尖,素缃被痛意惊回思绪,将指腹含入唇间。
“姑娘,容奴婢出去一趟。”
她到底不敢明说,毕竟姑娘腹中子嗣已有七月。
姜妧看了看她手中收起针尾的荷包,白色的荷包上方绣着几艘小舟,一下了然,弯着眉眼。
“好,早些回来。”
素缃将荷包藏于袖间,行礼后匆匆出了门。
鹅黄裙裾卷过门槛时,青琅手中鲜鱼迟迟未落。
“喵!喵——!”
团团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,眼巴巴盯着他手中那尾鲜鱼,急得一直喵喵叫。
突然后腿一蹬,两只前爪抱住他拎着鲜鱼的手,整个身子悬空吊着,小脑袋凑在鲜鱼上吧唧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