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月白色衣袖裹住她衣襟,他唇齿碾着耳垂。
“那不如将它碎尸万段可好?”
“嗯?”
“夫人。”
姜妧忽地意识到什么,咬牙切齿:
“谢玉阑!”
谢岑揽住腰身的手骤然收紧,将她转过来,抚过她发烫的耳廓:
“该唤夫君。”
某些回忆直窜大脑,姜妧面色尬红。
难怪那个登徒子听到他的名号还无所畏惧,原来他就是那个登徒子。
“谢”
谢岑薄唇碾碎尾音,直到彼此喘息渐乱才稍稍移开。
他掌心顺着襦裙边缘滑入,臂膀青筋隐现,偏要学着她语调说出——
“我夫君可是当朝首辅,你若敢动我分毫”
“闭嘴!”姜妧反手死死捂住他薄唇。
好想打他。
谢岑鼻尖抵着她鼻端低笑,轻咬她紧绷的指节,声音从她指缝间溢出:“我夫君”
未说完的话被清脆巴掌声截断。
他侧脸浮起淡红指痕。
但他并未恼,反而顺势擒住她欲撤的手腕按在心口处:
“夫人,往后唤我夫君可好?”
她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