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?”姜妧上前。
谢岑拢住她微凉的手,将她拉至腿上。
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裙裾,手掌带着余温抚上她孕肚,不答反问:
“金梦瑶台的地龙烧得可暖?”
姜妧这才明白他为何回来这般早,定是有人瞧见她进金梦瑶台,告诉了他。
“最近香铺亏损的厉害,我是去与白文舟谈生意。”她不想他误会。
谢岑淡淡嗯声,指腹轻碾着她耳垂,想勾起她某些记忆。
怀中人身体紧绷,半晌才问出一句:“当今天下除了陛下,谁不怕你?”
她倒要查清楚那个登徒子到底是谁。
“嗯?”谢岑偏眸看向她。
这跟在金梦瑶台时,听到的不一样,她不应该唤着夫君告状吗?
姜妧指尖蜷在他手指上,低声说着:“你回头让白缨查一查,金梦瑶台四层廊柱拐角第一间雅阁住的是谁。”
谢岑黑眸直直探进她清润眸里,提醒着她唤:“夫人。”
他想听她唤着夫君告状。
“那个雅阁突然窜出一条狗吓到我了。”姜妧断断续续开口。
谢岑面色僵住,沉沉盯着她。
好一会儿,喉间才震出情绪不明的低语:
“狗?”
她抓着他指尖,心有余悸说着:“我就是想知道那是谁家养的,与它主人说道说道。”
等查出那个登徒子,定要带着青琅套他麻袋,狠狠打一顿。
谢岑低头咬住她耳垂,缓慢掀眼。
“夫人要与它主人说些什么?”
“当然是教训”姜妧话音未落,熟悉的酥麻感已顺着耳尖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