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岑扣着她脚踝往怀里压,指腹在踝骨缓慢摩挲,唇畔勾起弧度:
“妧妧要做娘亲了。”
姜妧足心毫无防备地抵在他胸膛上,他衣物下搏动的心跳顺着脚掌直窜脊骨,震得她尾椎发麻。
她足弓紧绷,想要离开,谢岑却手指收拢,凝着她朦胧雾霭的眸子。
他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翻涌着执念:
“我孩子的娘亲。”
音落,又将她足心更紧得贴近心脏。
姜妧眼睫轻垂着没有说话。
谢岑看向她,心口沉闷闷的,像是一块又一块的小石子沉甸甸压在心底,却又给了他微隙喘息。
至少,至少,她没有抗拒。
—
今年的最后一场秋雨卷着枯黄叶落下。
自从那日从牢狱回来,姜妧便被他以有孕为由,困于谢府。
恼他几次后,他又在百忙中抽出闲时,提出带她出府,姜妧心生烦闷,冷脸拒了他。
平日里除了侯夫人顾念她腹中胎儿,偶尔会唤她过去以外,她连院落都懒得出去了。
卯时末刻,谢岑如同以往一样,亲自喂她喝下安胎药以后才准备入宫,不过今日离开前,特意嘱咐了一句:
“今日落雨,路面湿滑,若没什么要紧事,就别随意走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妧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谢岑见她眼中恹倦的很,将药碗搁在桌上,攥着她腕骨拉她入怀。
“姜策一事,不出几日便会有定论。”
姜妧这才慌忧抬眸望向他。
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子:“姜策又不是个笨的,只要咬死了说是端王胁迫于他,旁人没有实质的证据,也拿他没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