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饮了酒,情丝绕作祟,那次床事格外的和谐。

姜妧思绪乱如麻,瞳仁不断发颤。

谢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像是被一块块的重石压着,沉重的钝痛一波接着一波袭来。

他眼梢都染红了,酸涩直直涌上喉间,薄唇微掀,先发制人:

“妧妧若不想要,就算了。”

听到这句话,姜妧散漫的思绪回拢,不可置信地抬睫望他。

他漆黑瞳仁里模糊倒映出她苍白面容。

姜妧怔怔盯着他,还没从这句话中得到确信,又听见他沉沉的声线:

“来日方长。”

他揽着她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
“除了那次,妧妧都还没有和谐的,享受我的好,孩子日后再要也不迟。”

姜妧倏地收回视线。

他从来不说这些混话。

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,想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让她留下孩子。

可陛下赐下婚书,她推拒不了与他成婚,房事也无法避开,若继续与他僵持,只要他想,随时会用强硬手段。

她没得选。

姜妧脑中闪过被绑在床榻上无能为力的样子,不寒而栗。

明明才入秋不久的时节,却让她冷得浑身发颤。

谢岑捏住她下颌,轻轻抬了抬她的脸。

姜妧回神,慌乱眸撞入他沉寂又淡定的黑眸里。

他低下头,缓慢靠近她。

鼻尖轻点了一下她鼻头,偏头朝着她唇瓣覆了上去。

知道她舌间的伤痛,他并未向里吻去,只是浅浅停在她唇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