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红印微微隆起,在他白净的肌肤上鲜明突兀。
还没等她反应,干涩唇角处落下一抹微凉。
她气恼别过脸,扯出口中方巾,狠狠扔在地上。
“别碰我。”
口腔中满是腥甜的味道,舌头上的痛意沿着神经直达心底。
谢岑僵跪在她身旁,脊背挺得笔直,仰头望她,手中的腰封缓缓滑落。
往日清冷矜傲的目光,此刻被浓稠雾霭搅得乱七八糟。
可即便如此,开口时,喑哑的声线却依旧冷淡:
“姜献与姜曜,并不是没有办法救。”
姜妧闻言,酸涩的眼眶微敛。
眼尾余光慌然掠向他。
谢岑黑睫隐颤,极为小心地拉住她手,透过朦胧雾霭的眸,盯向她白皙腕上方的淤青红痕。
发凉的指骨,顺着淤青红痕缓缓摩挲。
他没有想伤她分毫,只是很害怕,害怕她趁自己不在,又会咬舌自尽,或者推翻灯盏,一把火将卧房烧得干干净净,连同她自己。
姜妧指尖下意识蜷起来,手臂带动着身体,止不住地往后缩。
谢岑手上松了劲,却仍虚虚握住她的手,似是想留住他与她之间岌岌可危的感情。
他漆黑眸微凝起。
乌睫下不断翻涌着墨色:
“端王觊觎盐市暴利,操控盐市在先,仗着权势威逼利诱,不少盐商被迫与他交易,沦为他谋取私利的棋子。”
姜妧后缩的手僵在他掌心。
若姜策也是被胁迫,那这桩案子,或许还有转机。
谢岑眼眸蒙着沉沉雾霭,平静的声线没有给她过多期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