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无力地挣扎,在听到“夫妻”二字时,双手瞬间凝滞。

曾几何时,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妻,共度年年岁岁。

可在她最想成为他妻子的年岁,他没能来娶她。

三年,足以让炽热的爱意冷却,改变一切,有些东西一旦错过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“我们还未成婚。”她别过头,极力隐忍着情绪,与他划清界限。

谢岑攫住她瓷白腕,将她的手放进被褥里。

“我们之间,该做的,不该做的,都做过了,妧妧。”

拖长的尾音好似在赤裸裸提醒她,他们之间无法撇清关系。

姜妧逐渐不再挣扎,也没有挣扎的余地,亦没有选择的机会。

谢岑也不再说话,将她抱在怀里,彻夜未眠,缓慢按着她腕间内关穴。

翌日,官船早已抵达鄱阳湖口。

姜妧悠悠转醒,一睁眼,便看见他低眸凝着她,眼底下泛着淡淡的乌青。

谢岑依旧保持着抱她的姿势,按压她腕间的手缓缓停住,“是先用了早膳再下船,还是下船之后再用?”

姜妧避开他目光,撑着身子起来。

“先下船。”

这番乘船难受的厉害,她不想再待在船上了。

谢岑扶着她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江口处,风势颇大,他俯身轻轻为她拢上披风,系好领口的结。

范漾不动声色地打量,谢大人是真喜欢这位昔日长嫂,还是另有目的,在做戏?

端王谋反之事尘埃落定,如今被关押至大牢,罪证确凿,朝堂上再无势力可与谢大人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