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乌睫抖得厉害,泪水混着雨雾,根本看不清他的脸,手指一动不能动,好像都被他攥的麻木了。
“姜姑娘!您可知公子伤口难以愈合是因为您不在的每一日里都用了”青琅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一声怒吼打断。
“闭嘴!”谢岑墨眸泛起骇人的血红。
姜妧手指僵麻,使不上一点劲,听到青琅未说完的那半句话,静了几息,哽涩地问出:“你没有中毒,对不对?”
他又骗了她。
青琅说,是因为她,因为她,他做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
姜妧只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发黑,几欲站不稳,模模糊糊看着眼前被雨水浸透的谢玉阑,好像和记忆中的他不一样了,又好像还是那个他。
雨珠沿着他发梢垂落,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而是声音没有起伏的问:“很重要吗?”
姜妧浑身麻木的厉害,冰冷雨丝落在身上,又冷又僵又麻,直钻心底。
他五指不断收拢,血水顺着匕首而下,他像是要用偏执的方式找到一点答案。
姜妧看着殷红的血,彻底崩溃了,发出呜咽破碎的绝望:“不要不要这样”
谢岑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墨眸失了焦距,缓缓松开她手,将最后的选择权交与她。
没了他手掌的支撑,她一下无力的瘫软在地,随后跪在他脚边,迟缓抬头,双眼被泪水和雨雾模糊得不成样子,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。
一点一点扯住他的衣摆,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唤着“谢大人。”
听到她微弱祈求又害怕懊悔的语气,谢岑胸膛不断起伏,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心口的痉挛,带出更多鲜血,洇红了白衣。
他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她为了另一个男人,卑微地哀求自己。
谢岑垂下黑睫,掩住装满眼底的嫉妒与戾气,面上青白的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