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
姜妧痛吟出声,泪水在被褥上晕出一小片湿渍。

谢岑松了松她脖颈,手掌抚上她腰背,将她揽进怀里。

姜妧双眸雾的不像话,眼前一片模糊,五指死死攥住他手臂,指尖陷入他受伤的小臂。

“放开我!我不要什么子嗣,你只顾着自己的私欲,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感受,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!”

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,伸手掐住她下颌,黑眸死寂般平静,“妧妧不愿怀上我的子嗣?”

“我不愿,谢玉阑,求你了,求你放过我好不好,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?”姜妧祈求的声音夹杂着呜咽。

谢岑将她按在怀里,“放过你?好聚好散?没有想过你的感受?那你可曾放过我?可曾想过我的感受?”

他声音凄厉:“有那么多种死法,你偏偏选择了让我最无法接受的死法,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!我每日夜不能寐,一闭眼就看见你在山匪的折磨下痛不欲生。”

姜妧愣住,身体僵硬在他怀里。

她不知道,不知道。

她没有想那么多,没有想那么多。

都是他逼的,都是他逼的,他把她当傻子一样,玩弄于股掌之间!

故意让她偷走放妻书,她满心以为迎来的是希望,结果呢?一直都是他的算计!

她像个笑话一样,被他耍得团团转。

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子。

谢岑五指陷入她冷白肌肤里,声音破碎又绝望:“我放不过,放不过”

听着他的控诉,姜妧喉间酸涩刺痛,眸色黯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