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才想离开。

人人都说姑娘与大公子天赐良缘,可这良缘给她们,她们要不要?

谁知姑娘离了谢府,就掉入另一个深渊。

素湘思绪回笼,背过身,擦了擦泪,“姑娘,我明白,我这就去买避子丸,待姑娘养好身子,我们就离开上京。”

上京于姑娘,实在是个让人伤心的地方。

以为过了秋冬,就会迎来春夏,谁知上京的冬这么长。

姜妧木木点头,理智告诉她,她不能怀上他的子嗣。

深夜,素湘才回来,袖里藏着一个瓷瓶。

她以为青琅不会让她出门,谁知青琅只是说,不要被别人发现了,早去早回。

拿到瓷瓶的瞬间,姜妧慌乱打开,将里面的药丸一股脑地倒入口中,药丸顺着她干涩的喉咙滚落。

姜妧拼命吞咽口中的药丸。

好苦,好苦啊。

“好了好了,姑娘,只吃一粒就可以了。”素湘哭着夺过她手中瓷瓶。

姜妧回神,又用手紧紧捂住嘴,身体不由自主蜷缩起来,试图压住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。

一整天都不想进食,胃里早已空空如也,此刻药丸入腹,让她难受至极。

服下药后,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,小心翼翼将瓷瓶藏好。

可是她想多了,自从那夜后,接连两日,他都未曾来过。

好可笑啊。

可笑极了。

他又把她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