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素湘无事,姜妧松了口气。

她又问:“你是何时察觉我要离开的?”

除了青琅,她想不出来谢岑是如何知道她会离开的。

青琅像是被这问题惊到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急忙辩解:“二少夫人,您可冤枉奴才了,奴才什么都不清楚啊。”

他心底也纳闷,公子是如何知道少夫人的心思的?

姜妧偏眸,望向院落,几个婢子正在清扫着地上的积雪,一片片雪花被扫起又落下。

她的眼神逐渐空洞,好像看到了黯淡无光的未来——在这别院,日复一日,直至皱纹爬满脸庞,最终老死。

她不想再等他了。

已经等了三年,难道还不够吗?

“二少夫人,公子特意交代过,要下人们好生伺候您,您莫要忧心,只管安心在这儿住下,若缺了什么,只需吩咐奴才一声。”青琅语调轻缓,每个字都斟酌再三,生怕哪句话触怒了她。

姜妧轻阖眸,心绪杂乱,回房紧闭房门,只想等着素湘醒来,再想办法一同离开这里。

临近傍晚,暮色暗沉沉的,笼罩了一切。

素湘匆匆赶来,眼眶泛红。

“姑娘!”

姜妧心下稍安,随即语气急切吩咐:“素湘,你去外面买些避子丸来。”

素湘眼里生了泪,连连点头。

姑娘离府本就是担心与二公子的私情被人发现,每日都活得战战兢兢,想尽办法避开二公子。

在高门宅院里,若姑娘与二公子的私情被人知晓,没了清白,老夫人一定不会饶过姑娘。

等姑娘的只有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