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懂。

姜妧自是知道疤痕的存在,她虽不是年轻小姑娘了,可也在意相貌,每每梳妆时,望向铜镜看见疤痕,也怪嫌弃的。

但是更难受。

“我想离开谢府。”她的唇有些干涩,与他周旋,到底没有说多余的话。

谢岑唇轻蹭过她滚烫的脸颊,鼻尖无意间点了一下她鼻头,两人的唇近在毫厘之间,他低语:“我会寻最好的药膏,为妧妧祛掉疤痕。”

他离得这么近,她感觉她像一条要干死的鱼。

姜妧木木地点点头,没去思及他是不是在嫌弃这疤痕,只是声音不清的说:

“好热,为什么这么热?”

他鼻息间呼出来的凉意,在她脸上散开,她侧了侧了脑袋,贪恋那一点清凉,想让他鼻间的凉意能拂过更多的地方,浇灭身上莫名蹿升的燥热。

谢岑顺势将脸埋向她的颈窝,面上的冰凉、薄唇上的寒意,让她抗拒又期待更多。

他微抬眼,眸光不动声色掠过那摞文书,旋即,唇瓣缓缓上移,压住她发干、滚烫的唇。

他像是炎炎烈日能给人带来凉爽的冰雪。

姜妧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了,又好像什么都有了,很奇怪的感觉。

“谢玉”她唇齿间唤不出他完整的名字,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吻掉。

谢岑眸色既清明又迷离,双手环上她腰肢,轻轻一举,将她抱起,顺势压向身前的几案。

姜妧上半身紧贴在几案上,突如其来的举动,让她的理智恍惚了一瞬,恢复了几点清明,急急想要推开他。

慌乱间,一抬手却碰散了那摞文书。

谢岑扫了一眼随之掉出来的放妻书,双手搂上她腰背,离开她唇。

她趁机瞬间偏头,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。

他却没有恼,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将她的脑袋扳回去,亦没有扣住她手腕,而是又埋向了她的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