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妧妧很想要吗?”他凝着她的目光。

姜妧木在原地,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
他要把放妻书给自己了?

她忙将目光移向他,脑袋轻点之下,话语已脱口而出:“想。”

谢岑深沉的眸子看不出一点情绪,两点烛火的光影倒映在眸里,偶尔晃了几晃。

姜妧眼眸亮了亮,向他走近,只觉口干舌燥:“谢玉阑,你愿意给我了吗?”

他能想明白,主动把放妻书拿给她,对于她来说,是天大的好事。

若老夫人再放她一条生路,她就可以去“雪绣阁”帮乔雪娘一起打理铺子,阿献也要赴春闱了,姜曜最近也很老实。

好像一切都在好起来。

思绪流转间,腰间一道力将她拉了过去,猝不及防间,她整个人向前倾倒,直直跌入了他的怀中,许是屋内暖炉火势太旺,他身上的白芷香味很是浓烈。

平时她觉得又冷又苦,此时竟觉得有几分舒意。

她不禁流露出几分真意,向他告别。

“谢玉阑,我曾向佛祖祈祷,祈祷你平安,祈祷想再见你一面。”她的声音像是穿越了时光,悠悠传来。

“承蒙佛祖垂怜,到底是圆了我这见你一面的念想。”

相逢之时,她好恨他,好怨他。

他没来娶自己,他或许有苦衷,或许身不由己,但她不想听。

——所有的解释在三年面前,都显得无比苍白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她不怨了,也不恨了,只想离开,大抵是放下了吧,亦或者是那日静和堂发生的事让她害怕,是噩梦。

她与他之间的身份,永远不可僭越。

“你现在过得很好,我也马上会过得很好,我对佛祖心怀感恩。”

“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,若你有办法,就将大郎救出来吧,老夫人很念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