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”,待姜妧回过神时,才惊觉自己竟在恍惚间饮了半盏酒,酒水入喉,引得一阵呛咳。
谢岑亦是反应过来,怔了怔,迅速夺过她手中酒盏。
“让你浅尝,你怎能饮这么多?!”
半盏酒而已。
他的反应为何这么大?
姜妧只觉身上有些躁意,下意识撩了撩袖口,心心念念着放妻书。
“谢大人,这梅花酒真好喝,您也再尝尝。”
谢岑见她端起他的酒盏,伸着手臂递过来,白皙纤细的腕子展露无遗。
姜妧的手又往前送了送——别光看着,倒是快喝。
她的身上越来越躁,“谢大人畏寒吗?屋里的炉火烧得好旺。”
谢岑移开视线,喉结微微滚动:“出去,外边凉快。”
出去?
她怎么能出去?
这么好的机会。
姜妧轻摇脑袋,声音因染上不可控的因素,娇软媚人:“谢玉阑,你尝尝,梅花酒很好喝。”
谢岑抬眼,她的双颊红扑扑的。
他侧脖青筋微显,垂睫压下眼底欲色:“妧妧饮太多了,小酌怡情。”
许氏想要讨好他,自是不敢在酒里下猛药,不过是些撩拨情思的温酒。
姜妧感觉好热好热,放下酒盏,又撩了撩袖子,半截小臂欺霜赛雪,目光连扫他的书房——放妻书到底被他放在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