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偏了偏头,俯身狠狠压住她唇。
姜妧瞳仁骤缩。
下意识想要移开脑袋,他的手掌却迅速扣住她后脑,让她根本无法动弹。
又甜又苦的酒味,顺着相贴的唇齿,蛮横传入她口腔。
姜妧不敢咬他。
双手用力抵在他胸膛,想要与他拉开距离,却感受到他心脏跳得很快。
谢岑眼里的迷离雾霭散了几分。
唇稍稍移开她唇,原本紧扣在她后脑的手,缓缓向前移去,挽过她耳边青丝。
喉结轻滑了下。
眸光渐沉。
唇蹭过她脸颊,悬于她耳畔上:“我带妧妧去东街别院,那里真的同三年前扬州院落一模一样。”
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询问她意见的意思,像是在例行公事的通知她。
姜妧心口疼得一缩。
又是别院。
在他眼中,她仅仅只是个外室,只是个供他消遣的情。妇?
她好像也只能是外室,只能是情。妇。
姜妧湿了眼,“啪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掌掴在他脸上,手掌隐隐作痛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!”
“如果你还念及三年前我们之间的情谊,你就应该放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猛地想起他说过,不许说那样的字。
她不想惹恼他,也不敢惹恼他。她与他之间,再无可能,她也绝不会不要脸的做他外室。
他净白清隽的侧脸,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,清晰得刺目。
谢岑缓慢抬眸。
他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。
只是轻轻地、缓缓地将带着红印的侧脸贴上她的侧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