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她,其他女人我都不要,我与她之间的事,还望祖母莫要插手。”

谢岑不愿再多听她的这些玄虚之言,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
只听见身后传来茶盏摔碎的声响。

“你要她?”

“我告诉你,她不是你能染指的,她是上天赐予你兄长的!”

“你若是敢动崇儿,她也必定要跟着一同去陪葬!”

“你永远都得不到她!她与你兄长的姻缘是上天恩赐的!是佛祖庇佑的!是月老钦定的!”

……

谢岑沉着步子,走出静和堂。

脑子里刹那间划过她那双含泪的眼。

“你我本是孽缘,还请谢大人遵循礼数。”

他眸子冷黯,下颚紧绷。

什么是上天恩赐的!

什么是佛祖庇佑的!

什么是月老钦定的!

什么姻缘、孽缘!

他偏要与天争,他偏要与佛祖争,他偏要与月老争,他偏要她!

他从来不信神佛,最灵验的神佛只有自己,没有人能比自己更知道想要什么。

入夜,白缨慌慌急急地悄摸来琼华院寻到姜妧,声音低促:“少夫人,公子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