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与兄长尚未行拜堂之礼,兄长早已予她放妻书。”谢岑语气平静。
老夫人脸色煞白。
“放妻书?”
“我不同意!”
“没有我的应允,这一切都不作数!”
老夫人喘着重气:“妧丫头生是你兄长的人,死是你兄长的鬼,她生来便是要旺你兄长的!”
谢岑掀眼,眸色黑沉沉的,深不见底。
“祖母真是相信那老道士,兄长先后娶了五位妻,祖母认为真的是兄长克死的吗?她们真的是正常死亡的吗?”
老夫人张着嘴唇,像是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,倏地站起身来。
“崇儿命中带煞!妧丫头可化解崇儿煞气,他们二人八字相合,是天生一对!”
谢岑低低冷笑。
“命中带煞?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辞罢了。八字相合?天生一对?依我看,那老道士的嘴,该割了。”
老夫人身子颤了颤,手指着他。
“谢岑啊谢岑!这世间女子万千,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,怎敢对妧丫头有非分之想!你到底是如何敢的啊!”
她不敢相信这么荒唐的事,可那日许氏离去后,她细细思量,寻常女子哪有胆量咬谢岑?
许氏言之凿凿地说姜妧脖颈处有痕迹,而那热汤又怎会那般凑巧泼到姜妧脖颈处?
还有里屋茶盏上的水渍,那日自己分明未曾用过茶盏,下人们自是不敢乱用,除了妧丫头曾去过里屋,再无旁人。
她只是老了,不是傻了,更不是死了。
身为侯门老太君,这么多年的阅历与心智,岂是摆设?
好在妧丫头如今还是清白之身,只要与崇儿在一起,若能怀上子嗣,必定能旺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