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心尖颤了颤。
谢岑摸了摸她发白的脸:“妧妧,不许再说好聚好散这样的字。”
姜妧回神,迎上他淡漠的眸。
她慌了一瞬,若惹恼他,他要她三更死,是不是也活不过五更天?
与他硬碰硬,吃亏的还是她。
姜妧木讷地点了一下头:“嗯。”
他把心思全透露给她,等于在她这儿留了把柄,这么聪明的人,竟也会犯糊涂?
谢岑见她如此乖顺的模样,指腹磨蹭她的脸颊,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了声:
“妧妧很乖。”
逼她装出来的乖,他也要。
姜妧忍住没有偏头,拿回放妻书才是正事,她软下些许语气:“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谢岑掀眼,凝了凝四周:“前院讲学很忙,此时哪里会有下人无事路过此处。”
姜妧沉默,假意顺着他,拿回放妻书就可以一走了之。
至于什么端王不端王,他自己慢慢端着去,都与她无关,她能做的只有暗示姜曜等人不要与端王来往。
谢岑凝着她,她眸里满是心不在焉。
“我会好好教导阿献。”
姜妧僵住。
他什么意思?
谢岑却并未多说,松开她,立直了身子,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:“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