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怔愣。

她面露疑色:“姜曜与端王府有什么来往?他不是只去端王府送过一次药材吗?”

说着,她忽然想起端王曾演的那场刺杀戏码,谢岑手里还握着端王的罪证,可一直没呈上去。

这时突然提及姜曜与端王府的频繁往来,是何意?

“端王操纵私盐市场,打压合法盐商,垄断市场,勾结各地富商。”他指尖冰凉,触在她红肿的唇上,令她稍有舒缓。

姜妧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各地富商?

谢岑声音平淡:“姜曜前些日子送了一大批货去码头。”

姜妧连连摇头,语气笃定:

“那几十车货,我仔细查看过,分明都是药材与香料,绝不可能是其他,姜曜也就爱财,哪有胆子去蹚私盐这浑水,难道是姜策骗了他?”

谢岑声音清冷:“妧妧很聪明。”

他看似夸赞,实则是一步步引她入彀。

姜妧身子晃了一下,险些站不稳。

他在威胁自己?

她抬头质问:“你为何不将端王的罪行揭露出来?”

姜曜若对此事不知情,牵连尚浅,或许还能保住性命,至于姜策和生父那边,若姜家真有过错,她又能如何干涉?

他以为仅凭姜家就能掌控她?

谢岑自然知道姜家于她而言,威胁不大,他不过是让她自以为看透了自己的部分意图,却不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

谢岑摩挲她的唇瓣:“陛下对端王向来心存疑虑与忌惮,若我揭发了端王,端王必死无疑。”

“端王死了,陛下没了忌惮,盐市也恢复正常,这不是好事吗?”姜妧抓住他手,想要阻止他的摩挲。

他却顺势扣住她的手,唇角微勾:“聪慧中透着憨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