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挣扎,双手却被他迅速扭到身后,紧扣在一起。

“谢玉阑!松开我!”姜妧手腕处传来一阵痛意,痛得她轻“哼”一声。

手里攥着的油纸包“啪嗒”掉到地上,“哗啦”一声,里头的蜜饯滚了一地,在冰冷的地面上七零八落,显得有些狼狈。

谢岑眸光沉暗,另一只手顺着她脊骨上挪,稳稳扣住她后脑勺,五指缓缓陷入她的青丝,轻抚按她脑袋,迫使她仰起头来,与她对视。

他清冽的嗓音被妒意淬了毒,染上了几分暗哑:

“妧妧,不许给他做皮靴,不许喂他吃蜜饯。”

想到她给别人做皮靴,她亲手喂别人吃蜜饯,他眉梢眼角寒意更甚,抚在她后脑上的手忍不住收紧:“我不喜欢。”

姜妧听见他突然说出这莫名其妙的话。

她愣了愣,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:“你是我的谁啊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吩咐我?你凭什么这么吩咐我?”

他不喜欢?

对阿献好,与他何干?

谢岑清冷的眸子罩上了阴霾。

他修长手指抚着她后脑,掌心顺势拢住她后颈,微凉的唇无情压了上来,熟练探入唇舌,肆意辗转厮磨,裹挟着占有的意味。

姜妧惊愕,眼角的眼泪不受控制滑了下来,随后愤怒瞪着他。

好无耻!好无耻!

他又强行吻她。

凭什么!他凭什么!

凭什么要这么欺负她!

她不是他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扔了的玩物,她是有自尊的人,不是任他践踏的卑贱草芥,更不是他招招手就摇尾乞怜的狗!

姜妧想要反抗,可双手被他扣在身后,动弹不得。

谢岑掌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手攥住扣在她腰后的双手,胳膊微微收力,将她紧紧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