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眈眈落于她指尖上方的糖霜。

眼底幽火隐隐。

“放手!你放开我!”姜妧踉跄连退几步,声音都急了。

他却紧跟她步伐,步步紧逼,高大的身影覆在她身前。

执起方帕覆在她指尖上。

一遍又一遍擦拭上方糖霜。

糖霜已经没有了,可他还是机械般的重复那个动作。

姜妧又惊又惧,拼命把手往后缩,声音染上明显怒意:“你想做什么!”

谢岑听见她质询,眸里有了一点儿神色,停下手中动作。

她的指尖都已经被擦红了。

他下意识松了松劲。

她却毫不犹豫将手抽回,仿佛多停留一秒都觉得厌恶至极。

他眉梢不可察觉地微拧。

声音冷了下来,隐隐透着警告的意味:“你与他虽是姐弟,但并无血缘关系,男女有别,你当自重。”

姜妧愣了愣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气笑了:“你让我自重?”

他这会儿倒跟她讲起礼仪来了,可方才他的所作所为,又算什么?

“谢大人请自重。”姜妧冷冷直视他,端着礼仪指责他。

谢岑眸光冷冽,点漆的眸子像两点寒星。

目光深处,隐隐滚动着几分压抑的危险气息:“自重?”

话音未落,他欺近她,一把将她整个儿狠狠揽入怀中。

他身上的白芷香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清冷幽寂,瞬间将她笼罩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