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曜连忙摇头:“我只是将这些货物送到码头去,自有商船会将它们运往临清州。”

姜妧向前走一步,近距离打量马车。

姜策肯带着姜曜做生意,无疑是好事。

可她心里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。

她被接回来时,那位亲兄长,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态度。

如今怎么跟姜曜关系这般好?

她垂睫,不经意间瞧见车沿上洒落着些许白色颗粒。

姜妧伸手,指腹将颗粒捻起,仔细端详后,脸色骤变。

盐?

她侧眸,压低声音怒问:“不是说药材香料吗?”

姜曜瞬间僵住,赶忙凑过来。

打量她手中的颗粒,连忙掀开车帘,往车厢里看去,待看清里面装着的确实是药材与香料后,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
“妹妹,真是药材香料,吓我一跳。”

贩私盐是重罪,他虽贪财却不想犯罪。

姜妧向里看去,的确是药材与香料。

她手指轻轻捻了捻颗粒。

“你方才说这货物送去哪里?”她问。

姜曜回答:“临清州。”

姜妧忆起在谢岑那里看到的卷宗,就有临清州的字样。

她心下一慌,拉着姜曜检查了所有的马车。

“好妹妹,这全是药材、香料,你过于担忧了,姜策大哥是正经生意人,那盐颗粒许是姜伯父拉盐时留下的吧。”姜曜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