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不是自己演了一出刺杀的戏吗?

仔细思及,谢岑还握着他贩私盐的罪证。

按道理此事不应该如此轻易了结,端王怎么会没有被处罚?

“牌匾还没挂上去吧?”姜妧着急问。

姜曜回应:“还没呢,待我寻个吉日,到时妹妹来撑撑场面可好?”

姜妧松了一口气。

提醒道:“切不可挂端王赐的牌匾,还是让阿献来书写牌匾为妥。”

“好妹妹,我知你看重阿献,可端王赐的牌匾可以为铺子带来无上荣耀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姜曜一脸苦相。

姜妧蹙眉。

里面的弯弯绕绕是说不清的,远离那些人才是上策。

她知晓与姜曜一时难以说清利害。

索性另辟蹊径劝:

“端王已办饯别宴,待他身子好转,便要离开上京,以后还有什么荣耀?

阿献明年赴春闱,日后前程不可限量,你不能只看重眼前这点利益,你且想想,若阿献高中了,有他的声名与才学加持,这铺子何愁不兴旺发达?”

姜曜细想,眼眸瞬亮。

妹妹说的有道理啊!

他连拍大腿:“好,都听妹妹的。”

姜妧见他应下,放下心来,目光随意朝他旁边瞥去,只见他身后跟了十来辆马车。

姜曜顺她视线回望,语气自豪:“我正在帮姜策大哥送货。”

“送到哪里?”姜妧细细打量那一长串马车。

姜曜用马鞭轻轻点了点马车的方向,“这些药材与香料要送去临清州,这还只是先行的车队,后面还有几十辆马车呢。”

姜妧讶异,扫了他一眼:“兄长要去临清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