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二弟平日里事务繁多,一时疏忽,将此事忘在了脑后。

“二弟那儿,你找他去拿。”他声线低沉,带着几分疲惫。

姜妧面色白了白。

谢岑那儿?

一想到要去找他,她心中就忍不住发怵。

“可以重新写一份吗?”姜妧怯生生问。

她不想寻他,更不想见他。

谢崇抬眸看了她一眼,只见她眼底深处藏着明显的惧意。

他问:“你很怕他?”

姜妧倏地垂眸。

谢崇略一思索,二弟身居高位,平日里又淡漠得很,她对他心怀畏惧倒也实属正常。

“此处并无纸笔可用,再者,我的私印如今也在二弟那里。”他无奈道。

姜妧面色惨白,毫无血色。

他瞧见她这般难看的脸色,宽慰道:“莫要如此害怕,二弟向来是个知礼的,你曾身为他的长嫂,于情于理他都会对你有所敬重。”

姜妧嘴唇微微翕动,却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
知礼?

第35章

出了昭狱,姜妧神色恹恹。

放妻书在谢岑手中,他却未主动给她。

若不是谢崇提及,她仍被蒙在鼓里。

去找谢岑索回,他之前未给,如今怎会答应?若不去,留在谢府继续扮演长孙媳,与他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
姜妧缓缓上了马车,心情烦闷。

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