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岑轻“嗯”一声。

“公子,听闻端王染了风寒,很是严重。”白缨继续禀报。

谢岑微垂睫,凝着湖上的冰层。

冬日的昭狱,墙壁四周散发着阵阵寒意。

谢崇听到脚步声,蹙起眉头,心间烦闷顿生。

“大郎。”

姜妧轻唤。

谢崇听见是她的声音,面色舒缓,懒懒地掀眼望去。

想起今日天还未亮时,二弟前来寻他,提及放妻书一事,让他自己与姜妧言明。

他也并未多想,二弟一向是那个性子。

谢崇忆起她之前说的那一箩筐话,懒得与她周旋。

直截了当开口:“我早已写了放妻书,你无需再与我作态。”

姜妧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“早已写了放妻书?”她喃喃。

谢崇不耐烦地阖眸。

他现在困于昭狱,倒也落得个清净,祖母就算闹,也闹不到昭狱里来。

“你若愿意留在谢府,只需演好长孙媳。”他语气稍缓,略微停顿。

又补充了一句,“照顾好祖母。”

姜妧静静看向他。

未等她开口,他又道:“你若不愿意留,自行离去便是。”

“那放妻书在哪里?”姜妧自是不愿继续留在谢府。

谢崇哑了哑。

二弟倒是未把放妻书还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