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宜收回视线,旁敲侧击问:“前些日子,我瞧见谢大人唇畔上有一处颇为显眼的红肿,可是上火了?”
姜妧面色瞬间白了那么一瞬,打着谎谎:“不清楚,许是吧。”
沈初宜点了点头,没有言语。
上火?
那样的伤口,她自是不信的。
只不过是想问出点什么。
午时,用过斋饭后,姜妧陪着老夫人一同前去观戏。
谢岑坐在她身旁软椅上。
她如坐针毡,浑身不自在。
正局促间,沈初宜缓步走来,身后丫鬟端着茶壶。
“老夫人,这是我刚泡好的腊梅花茶。”沈初宜声音温柔。
丫鬟小心翼翼倒茶。
老夫人笑着夸赞:“初宜丫头是个贴心的。”
沈初宜微垂头轻笑,随后也为姜妧倒茶:“姜姐姐。”
姜妧向她颔首。
很快,她轻步向谢岑走去,“谢大人,听姜姐姐讲,您近日上火了,这腊梅花茶性温且有清热之效,愿能为大人稍解不适。”
谢岑眸色瞬间沉冷,寒意隐隐散发出来。
他毫不避讳,视线径直朝姜妧看去,她正凝神观着台上的戏。
上火?
沈初宜接过丫鬟手中的茶壶,亲自为他斟茶。
谢岑长睫下掩着薄怒。
声音很淡,带着礼貌性的疏离回应:“多谢。”
沈初宜耳畔悄悄爬上红晕。
老夫人拍了拍姜妧的手。
姜妧回神。
老夫人眼神含有深意,微微努嘴,示意她往旁边瞧去。
姜妧转眸,只见他冷着张脸,沈初宜正好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