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
永嬷嬷特意提及老夫人也去庙会,言下之意,自是想让自己陪老夫人去庙会。

永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,自从她入了谢府,老夫人就让永嬷嬷来她跟前侍奉,诸多事也多亏了永嬷嬷的教导,照顾。

“多谢嬷嬷,我明白了。”姜妧弯着眉眼。

永嬷嬷端起桌上的空碗,退了下去。

姜妧转眸望向窗外,又开始落雪了。

落了几日的雪,终于停了下来,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子,滴答滴答地落着水珠。

姜妧一早就陪着老夫人前往庙会。

“公子,这两日盯梢您的人越来越多了。”白缨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瞧着四处。

谢岑目光停留在前方祖母与姜妧的身影上。

这段时日她一直待在琼华院,他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,许是在做皮靴吧。

“公子?”白缨见他未回话,轻唤他。

谢岑敛眸,神色淡漠:“处理了便是。”

“是。”白缨低头应下。

自从前些日子从端王府回来,公子唇畔莫名受伤,引来了众多人探查。

“姜姐姐!”沈初宜从谢岑身旁掠过。

她向姜妧走去,在他身边余下淡淡的铃兰香。

谢岑目光随意扫过。

她身上落下一方丝帕,素净的丝帕上绣着梅花,寒风吹过,丝帕被风扬起边角。

“初宜。”姜妧听到她的呼唤,停下脚步,转身回望。

老夫人缓慢转身,慈祥笑着唤:“初宜丫头。”

沈初宜端庄行礼:“见过老夫人。”

“好,好孩子。”老夫人笑得越发和蔼,接着转眸看向姜妧,温和说,“你随我上完香,便同初宜去四处逛逛,莫要拘着了。”

谢岑略过地上的丝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