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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筠居书房,暖炉里炭火正旺。
谢岑偏头。
凝着那块冰冷的石头,上方的字,前半部分笔画深陷,刀痕利落清晰,待到后半部分时,却浅了几分,明显感觉到刻字之人逐渐不耐。
“公子,这功德碑多少有点儿敷衍,少夫人该不会想做双皮靴来向您赔罪吧?”白缨小心翼翼揣测着。
谢岑垂睫。
一双皮靴就想来讨好他?
“去问问青琅,她今日去哪儿了。”他语气格外轻。
白缨点头应:“是。”
“同姜曜。”谢岑又补了一句。
白缨躬身拱手:“属下明白。”
待白缨走后,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褪色的荷包,始终没有打开,隔着布料触了触里头的一截青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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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华院,姜妧坐在屋内,制作着皮靴。
“少夫人。”永嬷嬷端着汤药进来。
姜妧浅浅一笑,接过她手中碗。
“老夫人担心少夫人的身子,特意吩咐厨房熬了补药。”永嬷嬷欠身。
姜妧低下头。
装晕倒,反而避开了去牢狱与谢崇相见。
永嬷嬷又道:“沈姑娘今儿个上午来寻少夫人,可少夫人那时正出了门。”
姜妧怔了怔,沈初宜来过?
“这个月十五有庙会,沈姑娘邀您一同前去呢。”永嬷嬷转告。
姜妧饮完药,将碗置在桌上,“庙会?”
“正是呢,老夫人一向笃信佛法,每有庙会盛事,总会前往敬香礼佛,此次亦不例外。”永嬷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