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因为她的话生气。

眼底反而生了一点笑意,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,放在案桌上。

姜妧目光轻掠,也没有多问。

“你的唇。”他话语稍滞,喉结滑了滑,“有些红肿。”

他视线微垂。

姜妧迅速垂睫,心里跳的乱七八糟,颊上热度骤升,眸里含着恼意。

什么意思?这是药?

打一巴掌?再给一颗甜枣?

“你未曾与旁人有过亲吻之举吧?”他无端发问。

姜妧羽睫密密遮住眸光,语气冷硬,满是疏离:“谢大人僭越了,这与谢大人无关。”

谢岑蓦地转眸,深深凝她。

她还吻过谁?

突如其来的躁意在心底蔓延。

三年前,他都未吻过她。

他不语,直盯着她唇,沉默良久。

姜妧心底凉意顿生,只听他幽幽开口:“我会割了他的嘴。”

他语调平平,却裹挟着寒意,冻得人心头发颤。

“谁?”她悚然抬头与他对视,眼神惊惶。

他嗓音轻轻淡淡:“你说呢?”

“要割便割了你自己的嘴!”她话语虽凶,身子却微微瑟缩。

他沉默,目光直直盯着她。

姜妧有些畏畏,别开头,来时未觉端王府离谢府如此遥远,眼底泛起些许不耐。

静默许久,姜妧缓缓转眸,一下撞进他漆黑的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