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数名锦衣卫瞬即拔刀,将幼帝密密围护,缓缓向外开道。

“谢师。”幼帝疾步上前。

小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,指节都泛了白,小脸紧绷,努力让自己冷静着。

可他到底是十岁小孩。

谢岑目光紧盯女席那边,蜷了蜷指尖,旋即吩咐:“白缨,快带人去保护侯夫人与少夫人。”

白缨抱拳领命。

谢岑动了动脚步,收回目光。

不再犹豫,护着幼帝回宫,行过谢侯爷之时,与他目光相对。

谢侯爷郑重点头,面色凝重:“速带陛下回宫。”

锦衣卫紧紧簇拥着谢岑与幼帝离去。

只闻有刺客的呼喊声,却未见刺客踪影,但也没有人掉以轻心,反而更加警惕。

很快禁军将端王府团团围住。

姜妧护在婆母身侧,神色紧张,这到底怎么回事?

谢侯爷带白缨匆匆赶来,见二人平安,心下稍安,又警惕地扫向四周:“刺客在哪儿?”

小厮跪地禀报:“端王遇刺了,身受重伤!”

姜妧疑了一下,端王遇刺?

今日端王饯别宴,受邀之人众多,鱼龙混杂。

宴席上的人皆被留在了端王府,无人敢动,锦衣卫同刑部及大理寺的差役来的很快。

勘查完现场,逐个开始盘问。

姜妧捏紧手中丝帕,只听差役问:

“姜夫人,午初一刻至午正三刻,您在何处?”

姜妧垂睫,缓声作答:“午初一刻至午初二刻,我正与阿弟姜献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