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客气了。”陆厌峥沉着声音,那股尖锐劲儿减了几分。

他在前头静静引路。

姜妧好奇地回眸瞧了瞧院落的朱色长袍男子,粉紫色的香逐渐散开。

回到宴上,饯别宴,男女是分席而坐的。

侯夫人瞧见她,松了一口气,“妧丫头。”

姜妧抿唇,温婉行礼:“婆母,妧儿与阿献聊的有些久了,耽搁了时辰,回来之时,又不慎迷了路,让婆母担心了,是妧儿的不是。”

侯夫人若有所思,姜献一直想拜岑儿为师,多半是想求他阿姐帮忙,这才拖了许久。

“无事就好,你且随着我一道来,今儿个是端王的大日子,莫要失礼了。”侯夫人携着她向里走去。

进入席间,侯夫人眼眸轻轻转动,看着各位贵女的裙摆,似在寻觅什么。

姜妧时不时用丝帕捂唇浅笑,也未引起怀疑。

一截粉白色裙摆静静垂在那里,侯夫人摇了摇头,又沉眸深思,好像一样又不一样。

视线缓缓上移。

沈初宜撞上侯夫人的目光,莞尔一笑,笑的很是温柔。

侯夫人微微颔首,又很快收回视线,难道是初宜丫头?

“有刺客!”

惊呼声乍起。

女眷们花容失色,骇叫连连。姜妧四处张望,刺客?怎么会有刺客?

男席那边。

谢岑倏地站起身,向女席投去目光,正要离去。

“谢师!”

幼帝稚嫩的嗓音颤抖着传来。

谢岑顿足,“来人,护送陛下回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