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上的疼痛,让她觉得羞辱,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的窘迫。

若被人发现了,他可曾在意过她的清誉?这三年,他对她不闻不问,如今又这般装模作样,他把她当成什么了?

谢岑愣立在亭子里,望着她脚步越来越快,她的身影越发慌乱,髻上玉簪摇摇欲坠,耳鬓边刚为她理好的乌丝又垂落了下来。

“姑娘。”行过翠竹,素缃躲在假山后面探出个脑袋轻唤。

姜妧连忙用丝帕捂住唇,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素缃,你怎会在此处?”

素缃视线下移,注视她的裙摆,与二公子怀里女子一模一样,确是姑娘无疑。

姑娘怎会与二公子在一起?

姜妧见她打量的目光,心砰砰跳着。

“姑娘,您告诉奴婢,二公子是不是就是姑娘盼了三年的人?”素缃见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,眼眶都红了。

姜妧垂睫,掩去眸光。

冷静了一瞬。

素缃发现了自己,那侯夫人呢?

素缃见她不说话,便知道了答案,气得梗红了脸:“姑娘这是藏了多少委屈!”

姑娘嫁入谢府,与二公子抬头不见低头见,姑娘岂不是每一日都在备受煎熬…

“素缃,今日之事你且当作没瞧见,我已与他断绝关系,也勿要告诉旁人。”姜妧语气有些急。

素缃跺跺脚,别过了脸,用丝帕轻捂着眼里掉出来的泪。

她哪儿敢说,说出去,自家姑娘还有活路?

姜妧强扯出笑容,“好了,傻丫头,我们且回宴上吧,这宴马上开场了,迟了可就不好,侯夫人还在到处寻我呢。”

素缃急忙唤住她:“姑娘,方才露出了裙摆,想来侯夫人也注意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