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岑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侯夫人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,他背对着这边,怀里的女子也没动静,只当是这姑娘害羞得不敢动,也是人之常情。

罢了罢了,不管是谁家姑娘,当作没瞧见,他都二十了,早就该娶妻了,只要是个身家清白的姑娘,能入他的眼,与他琴瑟和鸣,也算美事一桩。

“母亲且放心,我会将她寻回来。”谢岑眉眼间恹恹的。

手上却未松分毫。

侯夫人眼神担忧:“也不知这妧丫头跑哪儿去了,这饯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,可不能误了时辰,我再去寻寻。”

说完,她带着人匆匆离去。

“走了?”他怀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。

姜妧动了动身子,想挣开。

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
谢岑垂眸看向她,他眼里有了一丝难得的柔意,并不想松开她。

她脑袋一抬。

四目相对,不偏不倚撞进他眼眸。

“放开我。”她嗓音带着些微的怒。

谢岑凝着她。

眼里柔意消失不见,语调略带诱哄:“妧妧,乖些好吗?”

谢岑松开她的腰,抬手理了理她微乱的发丝,她唇红肿得厉害,许是他亲的太过狠了。

“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消遣的玩意儿!”姜妧别过头,声音都在发颤,压抑着无尽羞愤。

趁他松开之际。

她急忙迈着步伐匆匆离开,背影有几分狼狈。